“你看我干什麼,不是我說的。”
聶修雖然早已知道涂然外網神醫的份,但從未說過,更不可能跟親媽說。
聶夫人則是目和的看著涂然,“不是他說的。”
“我這個份想查什麼,輕而易舉,你懂得。”
好吧,第一次有這麼大的迫。
雖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