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算了。”
聂修继续逗,“这么现实?一听有代价就算了?”
“难道想白帮忙?”
涂然淡定回道,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觉得……聂总的代价,我可能承担不起,我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“行了,说吧,什么事?”
见这个态度,也知道聂修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