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,您兒子的腎是家里人的?”
老太太把臉一沉,鼻孔里忍不住發出一個“哼”字。
“家里人?一個指不上的!那可是腎喲,除了這當媽的能給兒割腎,當爸的都不,剩下的兄弟姐妹就更別提了。”
此話不虛。
那畢竟是一顆腎,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