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至穿著正裝,摟著抱枕的樣子,多有點稽,但他抬眼看向于莉的時候,竟然一點窘迫的神都沒出來。
冷冰冰的,眉宇間還有點不耐煩,“你來干什麼?”
于莉抿微微上前,濃郁的梔子花味兒直往賀北至鼻子里鉆,他有些反胃,了一下鼻子,“有話快說。”
“賀總,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