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緩緩站起,走到許梔跟前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怎麼樣?求助無門的滋味好嗎?”
“我當時在臨城就是你這種覺。”
許梔氣笑,“又不是我對付你,你有本事去找賀北至的麻煩。不就是沒本事,才想來我這個柿子。你這種,就是典型的無能。”
“我無能?我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