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姨說你回申城了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許梔眉頭鎖,“嚴敏?”
“呵!”趙安迪了一下大波浪,“怪不得敏姨說你沒禮貌,你就這麼直呼長輩的名諱?”
許梔冷不丁地笑了,“那你又算哪棵蔥?”
跑到這來教訓?
趙安迪臉微僵,隨即又笑了,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