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至整個人僵住了,他已經好幾年,沒有聽許梔這樣他。
自從許梔要跟他離婚那天開始,就一直他賀北至。
好像只要全名,就能劃清兩人的界限。
雖然北哥這兩個字,許梔已經了快十年,可賀北至三個字,得更順,更解氣。
“北哥……”許梔的眼睛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