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的臉都黑了,雖然很瘦,但枕巾就那麼長,擋住上下的關鍵部位,其他地方就那麼著。
的皮很白,這會兒因為惱,渾都泛著好看的紅,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你還要看多久?”許梔咬牙切齒地問。
賀北至回,緩緩眨了下眼睛,撇開目不看,語氣倒是很正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