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康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許梔,哭喪著臉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。您別問我了。”
許梔就知道會是這樣,連賀北至不想提的事,王康怎麼敢泄呢。
許梔被送回了家,接下來幾天賀北至都沒有找。
好幾次都在打字框里輸好了要說的話,還是刪掉了。
不敢問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