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至好看的眉眼含著笑意,聲音也溫和得不像話,“知道你忙,就在這等著你了。”
那語氣,就好像許梔是那個忙得不知道回家的丈夫,而賀北至才是那個在家等著的小媳婦一樣。
許梔的抿一道直線,眉頭皺的死死的,狐疑地打量賀北至,“你又在憋什麼壞屁?”
賀北至被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