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知道對于他來說,讓他跑五公里跟跑五百米那麼簡單,所以還是跑十公里吧!
桃說完這句話,立刻進了夢鄉。
第二天上午,時璟辭沒有走,自然避免不了再次一番折騰。
桃哭都沒地方哭。
曾經以為他不行時有多囂張,如今就有多卑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