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璟辭眉頭皺,他晃晃手中的酒杯:“還有事嗎?”
“有,哥,當初你非要和桃在一起,我們拆都拆不散,現在好不容易幸幸福福在一起了,為什麼要離婚!為什麼!”
“離就離了。”時璟辭有些煩。
“什麼做離就離了?哥,你這樣的也就桃敢要你。”
時璟辭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