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著夏千歌,沒有毫惱怒,輕笑,“過去的就是過去了,現在我才是他的枕邊人。”
隨即轉頭看向顧淮瑾,故作親道:“老公,我們走吧。”
不管顧淮瑾現在心里的人是誰,就是要氣死夏千歌。
顧淮瑾角勾起,眼中浮起淺淺的笑意,寵溺笑著說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