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,江晚就醒了過來,看到顧淮瑾坐了起來,起坐到床沿,關切問道:“你醒了?覺怎樣?”
說著,抬手了男人的額頭,覺還是有點燙,又拿過溫計給顧淮瑾測了下,三十八度,降了一點。
顧淮瑾剛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但看到江晚滿臉擔心地幫他測溫才相信不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