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。
顧淮瑾把江晚扶起來仔細檢查了一番,發現左邊的臉頰通紅,角還有跡,臉頓時冷峻如雪,每個細胞似乎都著冷意。
他抬手輕著的臉頰,“誰打的?”
江晚輕輕擁抱住他,輕聲說:“陸景年打的,但你來了,沒事了。”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