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看什麼?”
顧淮瑾手里拿著兩瓶水回來,見江晚擰眉像在找什麼人。
江晚搖頭,“沒有,剛見到一個很奇怪的人。”
顧淮瑾自然地把瓶蓋子擰開,遞給,“什麼人?”
江晚把剛才那個外國男人說的話告訴顧淮瑾,見他臉凝重,又問道:“他會不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