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搖晃了下,眼眶瞬間就紅了,仿佛整顆心臟落了無邊的煉獄。
顧詩晴趕扶穩江晚,的眼睛也紅紅的,看向周宴清:“宴清哥,你醫不是很好嗎?你一定要救我哥。”
周宴清輕嘆了口氣,“我們該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了。”
江晚深深吸了口氣,低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