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下午,天氣并不算晴朗,烏云遮天蔽日,連帶著一向線良好的書房也籠罩上一層影。
陸昭禮抬頭看向父親,直到如今他還記得他臉上那麼險的笑容。
雙手背在后,告訴他:“資格就是,你做得讓我滿意,或者你有足夠的權利來反抗我,讓我不敢再拒絕你!”
即便當時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