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鴻蹲在傅遠智邊,他面無表地垂著眼瞼,沒有說話,看不出任何表變化。
傅遠智見他不表態,繼續做他的思想工作。
“舅舅是過來人,見過的人比你多,分得清好壞。那樣家庭的人,心積慮地接近你,肯定是圖你的錢,跟這樣的人在一起,你以后不會幸福的。”
“況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