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意外的,祈斯玄直到獨自用完晚餐都沒等到夏小梨回來。
他朝拉提琴的人擺擺手,來服務員。
“您好,這邊已經付過了。”服務員躬遞來一張疊起的字條。
祈斯玄打開一看,臉綠了。
上面就兩個大字,筆跡龍飛舞,瀟灑肆意,容直抒臆,仿佛迎面一腳踹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