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窗簾拉得。
極為寬敞的臥室里,低低回著舒緩的鋼琴旋律,讓人昏昏睡,一曲盡了,又自隨機播放下一曲。
悉的提琴前奏剛響起。
男人在被子底下“刷”地睜開眼,和在手臂下的“丑兒子”悲傷蛙眼對眼,眼底好不容易勉強醞釀出來的睡意,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