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刑赫野曾經隨口說過的話,一字一句,時刻印在刑硯勤腦子里。
[別想耍那些不流的招數,想把刑家拿到手,你倒是像個男人一點。]
[等你什麼時候敢說自己是刑硯勤了,才有資格到我面前說話。]
他曾經確實非常想要執掌刑家,不僅僅是因為父親的敦促和指使,更因為他想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