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啟鈺了酸麻的,自閉蹲著的夏小梨,安道:
“頭半個月過去,就沒那麼痛了,姐夫肯定沒問題。”
誰知,夏小梨聽了覺天都要塌了,雙手捂著“嗚嗚”哭出聲。
刑赫野在另一頭聽見了這靜,轉頭過來,額角青筋蹦了蹦。
“嚴啟鈺!你給你姐惹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