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一把推開他,嗓音淡漠至極:“別再我對你惡語相向了,看在我們做過半年夫妻的份上,給彼此留一份面。”
方才拉扯時左手磕到了沙發靠背,無名指上的戒指因為力的作用弄疼了的手。
人這才意識到,他們都去民政局登記離婚了,這枚戒指卻一直忘了還。
此刻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