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般的麻由耳尖蔓延,以最快速度傳遍四肢百骸。
秦意死死攥著雙手才克制住了出來的沖。
興許是睡了一夜,昨晚那些對抗他的緒暫時緩解,剛剛睡醒也并未醞釀出多不悅來,所以才會對他的本能敏。
反應過來后,手推他:“我不要。”
說著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