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間把玩著香煙,慢條斯理地與辯駁:“年夜那天你還說我,你說你我長得帥,我對你好,現在我還是那張臉,對你也還很好,可你卻要跟我離婚。你早就不讓我好過了,從我出差回來到現在,你我心窩的次數還嗎?恐怕數都數不過來吧?”
秦意垂眸。
無話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