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的燈還亮著。
秦意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雙手絞在一起。
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疼,但已經在這里坐了整整四個小時。
每一次手室的門開合,都會猛地抬起頭,可出來的永遠都是行匆匆的護士。
"姐。"
秦意聽到聲音猛地抬頭,盛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