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落下的本不是掌,而是出食指,用指尖在沈淮南的臉頰上非常非常輕地、甚至帶著點玩笑意味地,“啪”地輕輕拍了一下。
那作,與其說是打,不如說更像是人間親昵的和玩鬧。
力度輕得幾乎覺不到,聲音更是微乎其微。
但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默契和流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