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就在陸星悅以為這次行程會一直這樣安靜下去時,一直如同小啞般的厲深,卻突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孩的稚,卻又異常清晰和冷靜,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:
“我沒病。”
陸星悅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,有些詫異地看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