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,在給沈淮南餞行。
角落里,三個男人圍坐在一張復古木桌旁,氣氛卻與周圍的慵懶格格不。
顧衍晃著手中的威士忌,冰塊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響聲,打破了沉默。
“淮南,你剛回來沒多久,又要出國?這剛來就要走啊?”他向對面那個始終垂著眼眸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