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日期被安排在五天後。
然而,陸星悅消失了。
沒有短信,沒有電話,像人間蒸發。
厲寒湛打的電話,永遠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。
他躺在病床上,手背扎著輸針,胃部的痛持續不斷,卻比不上心口那片空落落的慌。
病房門被推開,不請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