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夜後,麻醉的藥效徹底退去,厲寒湛在傷口的鈍痛中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意識回籠,他首先到的是腹部傳來的不適,接著,便聽到守在一旁的厲母帶著哭音的欣喜呼喊:“寒湛,你醒了,醫生,他醒了!”
醫生很快趕來檢查,確認他生命征平穩,恢復況良好,再次告知他:“厲先生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