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常南意急急的拿著水杯跑回書房的時候,姜逸的況似乎比之前還要嚴重了。額頭細碎的頭發下面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他似乎真的很疼,疼到已經直不起腰來了。
“你怎麼樣?”常南意快速跑到姜逸的邊,一手拿著水杯,一只手扶著他,“來,快點吃藥喝水。”
沒有想到姜逸的胃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