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秋一腦說了很多,有些話甚至都沒有當著常博遠的面說過,此刻卻盡數對姜逸說了。
述說著自己的委屈,控訴著對常家榮的恨,心疼著常博遠不完整的痛苦年,又惋惜著自己沒有早早對南意表真心。
姜逸就像是的緒垃圾桶,將自己憋了許久的緒全部傾倒出來。
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