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我做錯。我應該把他帶在邊,或者一直讓他住在醫院里,這樣也許他就不會……”
姜逸的話沒有說下去,常南意也沒有開口。
其實,他們彼此心中都很清楚,事已經發生,再也回不去了。
如果非要理智的分析這件事的話,韓諾雖然孱弱,但他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