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逸……姜逸……”在彌漫著硝煙味道的走廊上,常南意的還被綁著,只能踉蹌的扶著樓梯扶手的欄桿站起來。眼前的灰塵迷霧還沒有散,看不清楚,約的只能看到客廳里面躺著一個人。
告訴自己不要哭,哭了就看不見路了,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向下落。
腳下的路不平,幾次險些摔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