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遠離了那些聲音,常南意的緒才稍稍好些,看著旁默不作聲的曲白雪,“你媽媽一直這樣對你嗎?”
“哪樣?”曲白雪抬頭,有些茫然,隨即了然,“哦,你是指剛剛那樣嗎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啊,不止,還有我爸。從小到大,我聽得最多的就是他們如何不容易,舍不得吃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