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膏輕薄,塗抹到皮上半點都不覺油膩。
“他總是這般細心。”月苓看著白瓷瓶出神,喃喃自語。
心又溫,總能讓月苓到他藏在冰冷外殼下面炙熱的靈魂,總能讓覺得自己在被著。當初真的是瞎了眼睛盲了心智,竟未察覺到他的好。
夜了。
流月和阿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