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上挨了一記,疼得直咧,氣鼓鼓的,“幹什麼!”
男子的大手不算溫地了的腦袋,又屈指颳了刮的鼻頭,“小小年紀天想東想西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吳蔓心中有氣,“你不會覺得白雪茹是什麼好人吧?!也對,你們男人都喜歡這種弱弱看起來好拿的解語花,殊不知人家那溫的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