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月苓艱難地睜著紅腫的眼睛,眼神飄忽,這才覺得不好意思。
任由他幫自己臉,支吾半天說不出話。
陸修涼淡淡道:“哭這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守寡了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
這男人怎麼能咒自己呢!
“為夫錯了,阿苓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