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菱抿了抿,說:“我對誰都這樣。”
話里的界限再明顯不過。
陳遂莫名憋火,卻也只能點點頭:“行,你說什麼都對。”
他想到什麼:“那男的你認識?”
“我寧愿不認識。”孟菱這麼說。
陳遂莫名心疼:“怎麼,他以前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