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館是他心里的潔凈之地,是承諾,亦是烏托邦。
酒吧是他的消遣之地,為了排解,也為了忘懷。
孟菱輕輕說:“嗯。”
陳遂忽然覺得不對勁,低頭一看,原來孟菱已經淚流滿面。
陳遂心都揪在一起:“哭什麼。”
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