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煩死,真希他沒抄……”
臺下的朋友們各懷心思,臺上的陳遂和孟菱卻很舞臺。
第一段副歌結束之后,陳遂放下吉他,把話筒從麥架上拿開,和孟菱面對面站著,對視唱道:“我可以吻你嗎,在浪漫的月下,藏起我們溫的尷尬。”
孟菱就如彩排時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