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禮堂最后面一步步超前面來,越往前走燈越亮。
而孟菱和的舍友們,吉他社的學弟學妹們,徐梁和阿卓,都在前面或站著或坐著,目視他走過來。
他到孟菱面前站定,沒有煽,聳聳肩恣肆一笑:“走嘍。”
阿卓站起來,扛吉他的姿勢像在拿槍:“哥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