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已經離婚了。”
“嘁。”聽到這,梔子出了除冷淡外的第二個表,嗤笑一聲,拿起打火機,邊點火邊說,“你對我來說就是個二手貨,我青春貌還能要你個臟黃瓜?就算你離了,又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
這句話一出,孫先生啞口無言,最后只好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