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愣愣看著他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“讓你每天給我打電話,你答應的好好的,可有做到?”
盛年張了張,完全把這事給忘了。
“幾次了?”江逾白似笑非笑地看著,然后問,“你是不是沒心肝兒?你就不把我當回事。”
盛年:“……”
“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