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盛年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,他已經松開,看著說:“我說過,我不做勉強別人的事……”
他坐在餐椅上,往后一靠,神很是認真:“你好好想一想,從江照的訂婚那一刻,哪一次不是你先來招惹的我?”
是,的確是這樣的,幾次都是走投無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