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手了他的額頭,很燙,“你發燒了!”
江逾白趴在枕頭上,懶懶睜開眼睛,看蹲在床前,一雙眼睛水瀅瀅的。
江逾白手了的臉,低道:“沒事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他的語氣很低,像是在讓不用擔心。
盛年就覺得這樣的眼神,還有說話的語氣很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