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又如何,不放下又如何?”江逾白反問他。
應序彰看了他半天,“你……你怎麼現在說話,讓人回答不了呢。”
江逾白笑了笑,“不是我回答不了,是我不能再去做一些,讓不舒服的事。”
消失的這幾年,不跟家里任何人聯系,就連尤優也沒有聯系。
就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