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蘇瀾起朝江逾白的位置上靠。
江逾白垂了下眼眸,拿起桌上的煙盒點了一支煙,再次抬起眼來的時候,就算隔著薄薄的煙霧,蘇瀾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凌厲與警告。
最終,怯怯的坐在隔著一個位置的座位上,“江總,何必這麼自苦呢=。”
“你下次再敢擅自挽著我,我就把你